主站前两天一万访问了。

Monius催我写贺文,但是没什么思绪,甚至没什么水文的思绪。像上一次那样随便拿两个问题出来说说显然不现实,一来这两个月运营得十分平稳,风和日丽,没什么好说的东西,二来一个套路用两次,那多少有些俗了。

所以就这么搁置了两三天,直到今天才稍有动笔的想法,却还是想不出主站的贺文怎么写,索性先在个人站胡诌一篇,维持着手感,说不定等两天就写得出来了呢?


那就说说这两天在干啥吧。

上周我约了周一去医院看失眠。周一早上三点,照常失眠的我看见echo大佬在站里留言,便让Monius醒了回复,自己想办法睡觉去了。

说实话,睡得不是很好。从入睡起就一直在做梦。早上十点半,头痛欲裂地睁开眼,拿起手机,看见Monius发给我的一万访问的截图,脑子不太清醒,随手回了句“真不错”,便把手机甩开,等待后续的梦境。然后手机又震动两下,再次打开手机,Monius说不能发评论了。

啧,看来不是梦。

刚醒便传来噩耗
刚醒便传来噩耗
没钱庆祝
没钱庆祝

甩甩头,爬起来,简单洗漱,吃一顿千篇一律的午饭,然后坐一个半小时的车,淋一场雨,在诊室外等候半个小时,从医生处得到“调整作息就行了”的重要结论。宝贵的下午就这么浪费了。

第二天就要回武汉了,老姐提出带我吃顿好的,便把我和爸妈拉到了烤肉店。这家烤肉店确实服务周到,每桌都配有服务员代为烤肉,我只要坐在那里等着夹就好了。虽然火候精准,肥美可口,却还是不如能和朋友嘻嘻哈哈的汉丽轩。如此吃完一餐后,老姐又把我拉去买衣服,说我“要实习了,得整点好衣服穿”。

几圈逛下来,买的衣服总价恐怕已经超过了我过去十年衣服的总和,以至于我疑心,以我现在的皮囊,是否配得上如此的服饰。就这样,这一天一转眼就消失不见。

第二天大早,我便坐上乘老姐的车赶往车站。早饭吃的是方便面,与昨天的消费等级实在不符。老姐七拐八拐,结果把我带到了不开放的进站口。老妈担心绕路太远,便招呼我上车,再拐到其他口,我则嫌麻烦,直接步行前去。如此这般,便上了动车。

本来想在动车上完成贺文,却突然意兴阑珊,索性关掉电脑,望向窗外的田地。都言落叶归根,可我一来二去,却成了无属之人。户籍所在之处没有居所,有居所之处亦不可久住。寂寥之感涌上心头,只好闭上双眼,塞住耳朵,重新回到自己的天地。

回了武汉也不安宁。六月走得太匆忙,出租屋尚未布置,我也没布置的心思。床铺整好,也不洗澡,瘫在床上,便沉沉睡去。

似乎近几日大家的文思都近枯竭,我无意动笔,Monius困于概率的囹圄,其他几位不常投稿的更不必说。如此平淡的时节,主站却悄悄达成了一万访问,实在不是个好时机。虽不想动笔,但也勉强做一篇流水,记录下这两日寡淡的心境。至于主站的贺文,就等有心情了再说吧。